我蹲替她拭,喻舟晚疼得不停眨,把嘴唇咬得紧紧的。
“再怎么说,的确是我有错在先,我亏欠你,如果你恨我,或者要我什么补偿都行,但……”
搂在后背上的手臂更加用力,不由自主地把它当作双发时的倚靠。
离开我的话她其实可以过得更好,而不是永远活在过去那场灾难事故的阴影里,她这几年瘦了很多,原本神采奕奕的一个女孩,现在脆弱得像被皱的纸。
愈发靠近,来不及细致端详,唇上的迫使我本能地闭。
伸手,远是稀薄的太阳。
“为什么不回家?”我把纸巾放到她手心里,她徒劳地想抓,但我已经迅速把手回来了,“跟你妈妈吵架了?”
“不要再重复之前的错误了,我们过各自的生活吧,如果你还把我看作你名义上的妹妹的话……当然……如果不需要也无妨。”
和喻舟晚的对话无异于撕开来封存的伤重新展示,雾里的寒风又灌来,缺被撑大,扯得新旧伤瑟瑟地疼,三年来从未有今天这般如此严峻的发作。
喻舟晚抬,睛亮了一,随即又被我接来的话熄灭。
“我还能见你么?”喻舟晚推开门,过回向我讨一个承诺,“见自己的妹妹,应该是可以的吧。”
耳边泣声顿住,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开说:“我不知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喻舟晚不吭声,她没办法反驳我,然而那个吻又让她不甘心。
没有被拒绝,意味着允许。
我推她,没推动,搂在我腰上的手臂松了松。
我说好。
“总归是不能留在这边,她……”喻舟晚猛地松开我,我别过脸不和她对视,“她不好,不能再让她生气了,我不能再失去最后一个人亲人了。”
“要去哪啊?”我问她,“回临州?”
我没有迎合她缱绻的索取,被动地被她灵巧柔的轻轻搅扰,一地与她的勾引诱导合,从蜻蜓的生涩至意乱迷的越界都被无条件纵容,毫不反抗地承受着,逐渐忘了该维持呼平稳,重脚轻。
拉开窗,朝张望,什么都看不见。
我看到她的睛,和之前一样,漂亮到让人忍不住想去用抚摸受是否真实存在,即使此时因为疲惫失去了几分彩,依旧遮不住其中的渴求。
“好。”
如此脆,没有丝毫讨价还价和犹豫,是我没想到的。
“上要天亮了,你想去哪里都好,都行。”
手指无意识地紧薄衣的袖,到它被汗浸得湿漉漉的。
喻舟晚答应了。
肩膀转过去。
她着手里的纸巾,发被得乱糟糟的,一绺搭在肩膀上,另一绺被泪黏在脸上。
她消失在早晨的稠的雾气里。
喻舟晚哑着嗓说了句简短的话,我没留意,凑近想听清楚,她又倔地咬紧嘴唇不愿重复再说一遍。
唇相贴与厮磨是胆怯的试探。
我松开了在袖里钳紧的手,慢慢地环住她,让与之间最后一丝空隙消失。
连哭泣都是不敢被看见的,就是这么胆小一个人。
“喻舟晚,你听我说完,”我迫使她抬与我对视,然后郑重其事地开,“之前的事,我确实得荒唐,我是不该这样对待你,让你平白无故蒙受羞辱,还让你妈妈知了那些……那些东西,是我违背承诺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喻舟晚抱着我不放,我觉的到她颤抖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,耳朵被她的哽咽填满。
“你回去吧,她在到找你,”我说,“如果是因为我的事和你妈妈撕破脸,没这个必要,毕竟那是你的家人,嗯?”
直到她亲够了松开我的肩膀,在唇与唇分离时又忍不住凑上来越界地发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。
“如果是因为其他的,你去和她说清楚吧,不要逃避,”我了鼻梁,整个晚上没睡好,此时天蒙蒙亮,睡意不受控制地来袭,“她能找我一次就能找我第二次,我不想把我的家人再牵扯去,我没能力追责任何人,一个人承受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