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斯听到自己的名字被虔诚地提及。
经过边时,带来一阵海风的盐味。
特斯在他莫名其妙的神里,侧坐在桌上,一手夹着香烟,一手握着安德烈的后颈,弯腰给了他一个烟草味的吻。
“我需要――”安德烈低,与他额相抵,“我需要你,别再让我失去你。”
后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,再次佐证了没有人能抗拒雷格瑞少将,哦,是上将的意志。
“我不需――”
答复他的是越走越远的背影和一只竖起的中指。
安德烈握着他的手腕,有种无法挣脱的力量,他又重复一遍,“不要走。”
仿佛早有预,该来的总是会来。
然而安德烈并没给他机会。
特斯一时竟有些恐慌,他不能阻止安德烈将要说的话语,只想尽快从这微妙的,不想发展去的对话中脱。
一吻而止,特斯放开他,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走门廊扬长而去。
安德烈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特斯从短袋摸金属烟盒,弹一支燃了,烟圈在两人间氤氲散开,盘旋着消失在微风里。
回答了吧……又似乎并没有。
“咔啦”
他静静地将那件沉重的上将礼服展开,郑重其事地,像一个格外认真的拥抱,披在特斯肩上,将所有的不安和惊惶都圈在其中。
“不要走。”
特斯看着海边,远的安德烈穿着花哨的沙滩和上衣,金发在海风中微微动。
海拍打着沙滩,反反复复留它来过的痕迹,所有曾留的脚印,都温柔地掩埋在浪花之中。
“我也你。”
安德烈似乎听到,微不可及的话语,转瞬之间就散在风中。
“一起生活吧。”
“留来。”
像觉到了似的,他转看一,远远地冲特斯挥挥手,拎着沙滩鞋往木屋走来。
黑暗中的拥抱和吻,紧密相连的肢和呼,无数呢喃和低语……
安德烈摸摸嘴唇,忍俊不禁,冲着走开的背影喊,“要结婚吗?”
“我你,特斯――”安德烈仿佛确实这样说着,自己的回答呢?
黑暗中,安德烈的脸近在咫尺,他的睛仿佛有光,静静注视着特斯。
空气静止了几秒钟,特斯被看得不安,开说到,“我回去了――”
“……”
“一起生活吧,特斯,让我保护你。”
安德烈很快就走上门廊的木台阶,坐到特斯对面的椅上。
冰块又发清脆的声响。
“在想什么?”
直起,手腕突然被一把握住。
特斯的耳尖不可抑制地红了,他伸手拿起搅拌棒,在杯里搅动两。
他向来有自己的世界,安德烈早已习惯,伸手端起特斯的杯,喝起了半的鸡尾酒,刚刚咽一,杯忽然从手里被走。
特斯用上了力气,从那只手中重获自由,然而安德烈并没再去捉他。安德烈站起,一只手拎着刚脱掉的外套,金属徽章一阵摩的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