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从未用这种语气叫过他。可很快他发现了更多的不对劲.夏油用手在她面前示意.可她像没看见一般,睛都不带眨过。
夏油不觉伸手住榴月的颌,力稍稍重了,看到的是她黯淡无光的瞳孔。
只是一时看不见,我能自己好的。是菜菜她们告诉我的,你的名字”榴月说得轻松,脸上仍挂着温和的笑容吓到你了吗?”
“…你不认识我?”
她努力的回想了一,些许遗憾的摇摇。
他张了张嘴,只说了句“我不会伤害你的”,榴月觉得他这话说的太可,笑声了,应了应。
他继续解开绷带,为她换药。
“我自己来吧”她稍稍觉得握在脚腕上的温度有些不自在。
“疼吗?”夏油看到了那个虽然已经开始修复可仍深深的穿伤,好在骨是续上了。
“习惯就好了”
哪怕看不见,好像也能受到这个人对自己的怜惜,还未接过这样温的榴月想着说了。
语毕,脚腕间力重了,但倏尔动作又很轻。
比起疼痛,这种细细密密的温柔贴让她一时适应不了,微微倾抓住了少年肩膀上的衣服,好像靠这个动作能缓和。
等到她察觉药都被换好,榴月摸索着碰到了夏油的脸。
“我能摸摸吗?”她只能靠这个方式确定他的样貌。
夏油拢着榴月虚搭在自己脸上的手,温柔的允许。
她的手心格外冷,少年骨相优越,轮廓完,眉狭长,又睫上挑,一定是有一副人。
看她带着隐隐笑意,他也无端看了心里。
榴月在受着这张脸大概模样时,熟悉的咒力开始为他治疗.
你好像很累.去休息一吧?
夏油愣了随后短暂的放空,这几天的追杀、怨恨、愤怒..重组的价值观,许多许多的极端绪势如破竹地打压着他,折磨着他。
他保持着跪立在地的姿势,抬眸看见少女脸上的笑容,哪怕双瞳清淡也掩饰不了榴月的姝,反倒还因为残缺显示了几分惹人怜的脆弱。
夏油就这样正大光明的看着她,不再是侧脸、背影、旁观。
“或许,我们以前认识吗?总觉得有些熟悉”
听到这话,他突然动了别的心思。
在此前一年半的相时间里,因为五条悟的存在,他只能一个克制的旁观者,守住自己的本心。
但现在…
真要将榴月送回去吗?
夏油问自己。
院校那方无人记得榴月的存在,除了他自己…
他已无路可走且一无所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