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缠着绷带，她只能一只手撑在台面上，整个人摇摇晃晃的，没个着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，他才轻轻地放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开了她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是在说刷牙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已经足够湿。他解开浴巾，找了找位置，直接从后面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你动手。，你最喜的‘我的右手’，会帮你服务的。”他怪模怪样地住她的巴，“来张嘴，我要放去了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可了，一没忍住。不用担心，我会帮你洗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者……再来一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了她的右小臂。他支撑着她，但也抬了她的上半。她的肉翻来翻去，在镜里十分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端着杯递了过来。她着把腔漱净，吐掉一泡沫之后，整个人清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镜里自己的模样也很奇怪。脸颊有些红，中被挤满了，他也不给她息的机会，不停地刷着，害她嘴角一白的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你。”他抵着她的额，很轻很轻地询问，“，要‘服务’别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她反应，他就把牙刷伸了来。被别人刷牙的觉很奇怪，刷不停在她齿间搅动，她的嘴没法闭合，被勾得分很多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，我不看。”他把她翻过来抵在洗手池边，用面贴住她，“，这么大面镜，不如你自己欣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上隐隐有着某种的。他适时了来，在了她的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你洗漱。”他十分自然地答，“你受伤了不方便。，小秋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里面竟然一阻碍也没有。他如此突然地放来，她竟然完全不疼。不仅如此，还意识地动了动，似乎是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，就刚才。”他把手伸她的裙，从到她的侧腰，“你还说舍不得我，再也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病！”她伸左手，气急败坏地想打他，“谁允许你帮我刷牙了！？陆秋名，你是不是心理变态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知的是说我受伤了，不知的还以为我残了呢。”她往门的方向退了退，“右手不能沾，我还有左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怎么得到都是……”她埋怨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带……”里面瞬间被撑满，她哭无泪，“不行，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今晚跟他最后用一次。但王叔不计划事，现在……被迫揭穿了她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有说后半句？啊！等、等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完全不怨你，那是有些假了。”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上游走，“但是你说喜我，我一就气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力很大，带着一些不可抗拒。没过多久，她就撑在镜前，达到了。

，你的思想真是……”他一副一言难尽的表，拿起她的牙刷，在上面挤了牙膏，“来，张嘴――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裙摆被掀开。他好像看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，把唇贴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才多久，你就忘了我收钱把你卖掉的事了？”她无奈地说，“你还真是不长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慧惊恐地看着他：“你要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的丝质衣套装。是他上次在商店买的那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、咳咳……够了，够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了吗？”她再一次装傻充愣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连忙用手盖住裙：“你、你别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中带着一些薄荷的气息，很温柔地席卷着她的腔。他刚洗过澡，发湿漉漉的，上还带着气。她的腰被抵在洗手池边，被硌得有些疼。他发现了这一，伸手将她揽回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她后站着，饶有兴趣地看着镜里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