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给我吧，放一会儿再喝。”他把杯接过来，放到床柜上，“没想到都九多了，好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，我有些不舒服。”他了自己的额，“有痛，整个人发晕，睛还有看不清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乖巧地眯起：“吃什么都行，只要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？我刚才喝过一杯了，不啊。”她把杯移到自己嘴边，想要再试一，“怎么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年的声音飘飘忽忽的，声音极小，她差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实没给她反应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。每次从正面伏来，总能结结实实地贴过来，让她抱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样至少不会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希望你不会。”他说，“以前总怨你无，现在倒希望你没心没肺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，你会后悔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餐桌之后，这里就成了他们的简易客厅。起居室那边虽然有茶几，但只能坐在地上。对于不习惯跪坐的人，还是普通的椅更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面条好不好？比较快。”她想起上次面条面和多了，剩了一些放冷冻室了，“就是上次的那种鸡面，还剩了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雨得他疼。天空阴沉地黑了一天，湿的空气让他提不起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涌来七八个人，瞬间将她的玄关挤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房间里待久了，会模糊对时间的概念。早上晚上都一样，没有规律的生活，自然没有对外界的向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怎么天天喊饿。”她刮了刮他的鼻，“冰箱里有三明治。或者你想吃什么？我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天气不好，是不是困了？”她摸了摸他的手臂，试图把他扶起来，“雨就是这样，有时候我也会昏睡一天，忘记时间是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天日，活得不太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还在努力扶着陆秋名，想要把他带回房间的时候，后的大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后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常慧拿着一个玻璃杯，坐到他的对面。这杯茶似乎是她刚泡的，颜翠绿，看上去十分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饭吃完，陆秋名坐在餐椅上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慧愣了愣：“我没明白，这是什么意思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。谢谢。”他看了看四周，似乎在找自己的衣服，“我上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了摸他的，转走向了厨房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。”

，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他来之前，她那段颓废的日。每天躲在阴暗湿的房间里，看着天花板漏窗漏风，在地板上睡了就醒，醒了又睡。饿了就吃几临期饭团吊命，难受了就拿小玩欺负自己。钱快用完的时候，还要忍着恶心拍照修图，就为让自己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睡一会儿吧，睡一觉就好了。”她把他拉起来，试图用肩膀撑起他的手臂，“来，你靠着我，小心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小，辛苦你了。”领的人说，“接来就交给我们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喃喃地说着，语气中甚至带了些无奈的自嘲。